《皇太女今天被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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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日久,皇帝的头疼病始终不见好,夜里睡不着觉,总要用点安神汤。
然而朝廷的奏折每日源源不断地送来,都等着他批复。
当然,奏折上呈前都是在元欢这儿过了目的,有些直接批了“意见”,等着皇帝采纳。
皇帝睡不好不说,每天呈递的奏折流水一般,元欢做足了君臣样子,他也不敢不领这个请,每每一早爬起来勤政。
皇帝揉着眼角,都快揉出泪来了。
“父皇还做噩梦吗?”来请安的沈星澜关切地问。
皇帝叹道:“御医也真无用,什么安神的药都不好使,朕这把老骨头啊。”
沈星澜上前,双手按在皇帝太阳穴两侧,帮他轻轻按摩。
皇帝瞧了一眼她身下的轮椅,沈星澜之前告诉过他,这是元欢的儿子元肃找人定做的,精巧绝伦,她很是受用。
皇帝不免想到回宫时元肃说尚公主的事情,心里着实难受。
沈星澜看到皇帝手边的一封奏折,竟有厚厚一沓,好奇问:“这是谁的奏疏?”
皇帝连忙按住,“没什么,边防例行汇报罢了。”一边给内侍使眼色,夏内侍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了,心领神会立马将奏疏拿下去了。
皇帝不敢告诉女儿,这几日朝廷发生了大事,元欢提议立储,一批朝臣静坐武功殿外抗议,已经僵持了数日。而这一切,都与她有关。
沈星澜不是傻子,皇帝与夏内侍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她隐隐感到有事发生,怎奈他们不说,她身处内宫无从得知,更无从去问。
“听说丞相从西域弄来了一只狮子,还是活的,比那老虎黑熊还大些。”她寻了个轶事来谈。
皇帝道:“是吗?竟真有活的狮子。”
沈星澜道:“听说已经养在他的别院了。”
皇帝回忆道:“是了,他年轻时就爱驯兽,经他手的猛兽不计其数,都被训得十分顺从,为此他还特地建了别院豢养猛兽。想来他是有这个能力的。”
沈星澜道:“这倒很符合他那吓唬人的形象。”
皇帝道:“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人,野兽见了他也都害怕。”
沈星澜瞧着父皇陷入沉思的模样,心生好奇:“那他这样的人,从前怎么就能与父皇走的近呢?”
皇帝道:“以前谁能看得出来他的狼子野心啊。”
皇帝还做太子时,因先皇玄帝对他寄予厚望,故安排了几位重臣做他的太傅,师傅们十分严厉,有时他读书读不出来,师傅们便要责罚。
那时还是太子长从督的元欢便站出来,往前面那么一挡,万夫莫开的气势就让对面的气势弱了半分。
小太子躲在他后面,被他高大身躯完完全全地遮挡,师傅们的戒尺便打不下来。
那时的元欢是保护神一般的人物。玄帝不喜欢气势逼人的元欢,太傅们也头疼被太子当护盾的元欢,但拗不过太子依赖,到哪儿也要带着他。他们只好作罢,想来太子身边还需要得力护卫,少不了这样的忠心之人。
只谁能想到,这样护主的长从督终有一日会以下犯上呢?但那时先皇驾崩了,太傅们老了,一个接一个死去,谁也镇不住这个逐渐壮大的长从督了。
皇帝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元欢当初护他,或许就和他护他的猛兽们一般,旁人不给碰,只许他亲自驯养。
坐在桌案前的皇帝打了个寒战。
沈星澜了解外面的事情少,能说的不多,夏内侍作为皇帝近宦,向来要耳听六路,当皇帝的情报官和解闷人,便瞅准时机接过话头,和皇帝公主描述起元欢养的狮子来,虽都是道听途说,但他描绘得声情并茂,倒也当真有趣。
正巧元欢派人来禀,说狮子已经运到京都,要送进宫里给皇帝和宫妃们瞧瞧。
皇帝怨道:“闷闷的天,看什么狮子呢。”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沈星澜圈着他胳膊:“儿臣也能去看吗?儿臣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活的狮子呢。”
皇帝向来害怕这些猛兽,本是不愿意带她去的,但想她卧病多年,甚少出去玩耍,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实在对不住她。她既然想看,也应随她的愿。
皇帝在前,宫人推着轮椅送沈星澜在后,到了武功殿外,广阔平地上没有猛兽的踪影,却见元肃扶剑立着,对面是一排身着官服的大臣。
皇帝心下一紧,放慢了步伐,明显不想见到他。但元肃却早见了皇帝銮驾前来,他一眼便注意到皇帝身后的沈星澜,她正坐在他送她的轮椅上,缓缓近前。
元肃的目光在沈星澜脸上停了一瞬。
“元卿在这里做什么?”
元肃别开目光回答:“陛下前日批奏折时,曾问过罪臣路曲还在否,臣的家父便将他们从牢里提出,让陛下看看。”
路曲……皇帝瞪大眼睛。
他当日确实随嘴问了一句,因是刑部送来处决犯人的名单,他就想到了天牢里的路曲,实在是路曲自顶撞丞相被押入天牢以来已有近十五年,他好奇这人还活着没有。
现在元肃竟将路曲从牢里提了出来,十五年过去,曾经的正谏大夫已身着囚服,戴着镣铐,被人押到了武功殿外。
路曲一抬脸,将皇帝吓了一吓。
十五年前的青年才俊路曲,已是灰白头发满脸皱纹,杂乱的络腮胡和散落灰发,几乎遮住他的全脸。
路曲被押上来时,候立的大臣之中骤然发出低低的怒呼。
路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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