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开局女知青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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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通化县火车站的上空。
昏黄的灯光在凛冽的寒风中摇曳不定像是随时都会被吹灭给站台披上了一层朦胧且诡异的光晕。
刀疤刘站在站台边缘望着那列缓缓停靠的K234列车。
深吸了一口气寒冽的空气顺着喉咙直灌进肺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困在浅滩多年的蛟龙在白山县这个鬼地方憋屈了太久如今终于要从通化县这个跳板一跃而起南下入海
这年头的绿皮火车还不像后世那般拥挤得如同沙丁鱼罐头。
车厢内灯光昏黄而黯淡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混合着人们身上的汗味和行李的皮革味。
刀疤刘提着一个略显破旧的大包里面装着他为数不多的简单衣物与几件对他来说还算重要的物件。
他并没有像普通乘客那样一上车就急着去寻找自己的座位、安置行李。
而是选择靠在火车车厢连接处这里相对较为隐蔽他目光警惕地远远观察着自己座位附近的情况。
“嗯?
怎么回事?
我的座位两边怎么有人?”
刀疤刘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在火车到站前一个小时买的票。
当时他特意趁着售票员不注意偷偷塞了一角钱过去满脸堆笑地拜托她帮忙看看有没有旁边也是空位的位置毕竟晚上他想横躺着好好睡一觉。
售票员收了钱态度也变得格外热情给他的车票位置是16车23B还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截至当时23A和23C都是空的让他尽管放心躺着睡。
然而此刻刀疤刘却清楚地看到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稳稳地坐在23A和23C的位置上。
因为是晚上的车次又刚过完年从东北入关的人本就稀少这趟列车连一半都没坐满周围还有不少整排空位显然不存在买站票借坐的情况。
种种疑点就像一把把尖锐的针瞬间扎破了他心中那即将逃脱的美梦气球让他警觉
起来。
刚刚登车时那种海阔凭鱼跃的喜悦顿时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头凉到脚的彻骨寒意。
完了!
他心中暗叫不好那两人八成是便衣乘警故意将他夹在中间就等着瓮中捉鳖呢!
刀疤刘倒吸一口凉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后背的衣服也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疯狂思索着逃跑的方案。
此时火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吭哧吭哧声在他听来仿佛是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怎么办?
怎么办?
刀疤刘心急如焚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尤其是当他发现那两名大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交汇后又迅速低下头时他更加笃定这两人必定是便衣乘警。
“该死!
哪里出的问题?”
刀疤刘满心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知道我会在通化县上车?
就算是赵铁锤被抓他也不清楚我真正的行程呀!”
但此时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因为那两名便衣见刀疤刘迟迟不走到座位其中一人便假装要去厕所起身朝他走来。
只见这人身材高大脚步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疤刘的心上。
“不行!
我必须跑了他们想要前后夹击我。”
刀疤刘当机立断没有时间再思考更多
他毫不犹豫地抱着行李纵身跳下火车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野兽只能拼尽全力做最后的挣扎。
“站住!
不要跑!!”
那名便衣反应迅速果断掏出手枪第一时间朝着刀疤刘射击。
枪声在车厢里炸响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车厢内的平静。
砰!
这声枪响在刀疤刘听来却如同丧钟。
整个车厢内几十名乘客被吓得尖叫连连原本还算安静的车厢瞬间炸开了锅。
乘客们纷纷惊慌失措地低俯身躲避孩子们的哭声、女
人们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另一名便衣也飞速冲了过来举起手枪朝着车门外连开三枪。
半空当中溅起一道血花。
其中一枪击中了刀疤刘的右腿他只感觉右腿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炽热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他吃痛之下身体失去平衡迅速滚到一旁。
外面是一处小山坡厚厚的积雪像个巨大的缓冲垫减缓了他下坠的冲击力但右腿的疼痛却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仅仅几秒钟两名便衣乘警便错失了最佳抓捕时机。
随着火车疾驰而过他们只能恨恨地拍了下车厢眼中满是不甘。
他们赶紧将情况汇报给列车长列车长神情严肃立刻通过铁路系统电话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转达回白山县。
……
等白山县的林火旺等人得知这个结果已经是刀疤刘跳车半小时后了。
此时白山县的火车站指挥中心内气氛略显沉闷。
灯光有些昏暗墙上的地图上还标注着之前的追捕路线。
“是个狠人啊!
这刀疤刘竟然上了车还如此谨慎。
没直接去座位察觉到不对劲立马跳车。”
团长王彪忍不住啧啧称奇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佩又有些无奈。
“难怪他能顺利逃亡十几年这样的警惕性估计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熊县长也是满脸遗憾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膝盖
“不过乘警们也并非毫无收获。
打中了他右腿一枪他从火车上跳下去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跑不远。
铁路系统那边已经联系了通化县的公安局和武装部马上就会派人在方圆十里展开搜查。
天网恢恢
熊县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但又隐隐有些担忧。
林火旺却缓缓摇头他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说道:
“难了!他这种人只要没被一枪毙命肯定会想尽办法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火旺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以他对刀疤刘这种人的性格作出了判断。
果
然,后续的搜查正如林火旺所料。
即便通化县这边出动了近五百人,还带着十几只训练有素的警犬,在那片区域地毯式搜索。
警犬们在雪地上来回嗅着,警员们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山洞、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都仔细搜查。
然而,他们也只是在雪地上发现一滩血迹,却不见刀疤刘的丝毫踪迹。
那滩血迹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就好像在无声地嘲笑搜捕队员们的徒劳。
林火旺也被熊县长强行留在县里,一方面继续给他讲讲相关经验,另一方面等待搜查刀疤刘的结果。
两天过去了,通化县的公安几乎掘地三尺,连附近几个村庄都挨家挨户地搜了个遍,村民们有的配合,有的抱怨,但搜捕行动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通化县公安局局长在电话里无奈地向熊县长汇报情况,熊县长听完后,神情沮丧至极。
他放下电话,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对一旁的林火旺说道:
“真让他给跑了!真气人。
为什么好人总是多磨难,坏人却一次次这么侥幸逃脱。
熊县长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眼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林火旺无奈地笑了笑,走到熊县长身边,安慰道:
“或许这些坏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时刻提醒我们,正义从来不是轻易能获取的。
不过熊县长放心,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林火旺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给熊县长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可是我实在想不通,这个刀疤刘是怎么逃走的,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呢?
阿旺啊!
刀疤刘还活着,对你威胁很大。
万一他潜伏回来找你报仇怎么办?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熊县长忍不住为林火旺担心起来,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又看向林火旺,想说些什么又止住了。
林火旺却是陷入了思考当中,他皱了下眉头,随后又释然道:
“以我对刀疤刘这种人的了解,他不会冒险回来的。
而且,他和我并没有真正的仇怨。
他是受赵铁锤指使来杀
我和我本无瓜葛。
而且上次接触他有机会掏枪却选择逃走说明他把自身安全看得最重。
既然已经逃脱
只是我也奇怪他伤了一条腿还能怎么跑……”
林火旺一边说着一边陷入沉思他的眼神专注在脑海中构建着刀疤刘可能的逃跑路线。
说到这儿林火旺突然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
我们都被思维惯性误导了以为刀疤刘跳下火车就会往四周逃跑躲藏。”
“嗯?
难道不是么?
阿旺你想到什么了?”
熊县长立马来了精神他停下脚步紧紧盯着林火旺迫切地想要听到答案。
这几天他为了追捕刀疤刘愁得头发都掉了好几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连做梦都在带队搜捕。
“当然不是。刚刚我设身处地想如果我是刀疤刘伤了一条腿又要面对地面追来的警察和警犬不管往哪跑、哪藏迟早都会被警犬追踪到。
我明白这个道理刀疤刘不可能不懂。
所以他唯一的自救办法就是……重新找一列火车爬上去。”
林火旺分析得头头是道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画着
“只不过那么晚已经没有南下的火车。
我猜他肯定是先爬上一辆北上的火车边养伤边躲藏再找机会搭乘南下的火车离开……”
林火旺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对哦!
我怎么就没想到他可能重新扒上一列火车呢?”
熊县长如梦初醒他一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
“普通人伤了一条腿肯定爬不上去但刀疤刘可是攀爬高手这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熊县长你现在赶紧联系铁路系统问问最近由南向北的火车清扫时有没有发现大量血迹。
然后通知南下的火车应该还来得及让铁道部队重点排查。
刀疤刘外貌特征明显露脸就是脸上刀疤加右腿瘸不露脸就是右腿瘸加脸上包裹严实。”
林火旺理
清思路后,赶忙让熊县长去和铁道系统沟通。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急促,仿佛在和时间赛跑。
这个年代,铁道部堪称庞然大物,远非后世拆分后可比。
说把铁道部当作一个国家的规模,都不为过,甚至比一些欧洲小国还要庞大和完善。
铁道部有自己的学校、医院等各类机构设施,甚至还有自己的军队——铁道兵。
而熊县长要联系的,便是负责整个东北铁路局的铁道部领导。
熊县长立刻拿起电话,神色严肃地开始沟通。
电话那头,铁道部领导起初还有些犹豫,毕竟调动铁道兵进行排查不是一件小事。
但在熊县长的好说歹说之下,详细说明了刀疤刘的危险性以及此次追捕的重要性后,对方终于同意出动铁道兵沿路排查。
当天下午,果然有了发现!
北上哈尔滨的一趟货运列车上,某节车厢里真的出现了大量不明血迹。
那血迹已经干涸,在车厢的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片暗红色的痕迹,很明显曾经就是有谁受了重伤瘫倒躲藏在这里。
“阿旺!
真被你说中了!”
熊县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满是兴奋和惊喜。
这一发现至少证明,刀疤刘没有凭空消失,也没有就地隐藏,很可能如林火旺所推测,还想着往南方逃窜。
如此一来,只要在南下列车上严密布防,抓住他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很好!
熊县长,现在就看铁道兵的运气了……”
林火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但他知道,还不能掉以轻心。
刀疤刘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保证能将他成功抓获。
林火旺这一等,又等了一天,终于从铁道部传来确切消息:抓住了!
接二连三逃脱的刀疤刘,终于在即将出山海关的一列火车上被铁道兵抓获,过程既巧合又惊险。
刀疤刘伪装成普通乘客,强忍着腿伤带来的剧痛,努力让自己走路时看起来几乎不怎么瘸。
他裹着脸,装作咳嗽伤寒的样子,好几次都巧妙地躲过了铁道兵的盘查。
每一次铁道兵走近
,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凭借着多年逃亡练就的镇定,一次次蒙混过关。
偏偏到出了山海关,刀疤刘换了另一列火车。
他觉得离白山县已经足够远,通缉令和消息不可能传到这儿,时间过去这么久,也没人会记得他脸上的疤。
而且入关后风雪小了,一直裹着脸反而容易引人怀疑,便将脸露了出来。
反正有人问起脸上疤的由来,随便编个理由就行。
可他万万没想到,由于林火旺对他行踪轨迹的精准推测。
加上熊县长全力沟通配合,整个东北铁路局出动了上千名铁道兵,沿线各路南下列车都在重点排查范围内,对他的各项特征牢记于心。
所以,当刀疤刘顶着脸上那道显眼的疤痕,大大方方登上这趟南下前往羊城的列车时,立刻被至少三名铁道兵盯上。
其中两名铁道兵见他走路不瘸,便摇摇头不再关注。
但经验老道的铁道兵李卫国,却敏锐地发现刀疤刘虽然走路姿势正常,右腿每次用力时,身体总会不自然地轻微抖一下。
李卫国心中一动,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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