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文后要杀死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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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扇和混混怪那两只,直勾勾奔着小吃摊去了。
涂惟灵也没有做过多停留,眼下她不仅要精打细算,还得谋划一个赚钱的出路。
依旧是四个烧饼。
涂惟灵拿出一块色泽暗淡的灵石,正要结账。
那修士却道:“道友,你这块灵石都可以买下我一整摊的烧饼了。”
涂惟灵又一次被这个世界的物价震惊到,原来那些摊主交易的并非完整灵石,而是细碎的晶石,她这块看上去成色不佳的灵石或许可以买下他的全部身家。
那两位女修士不仅人美心善还如此有钱。
涂惟灵用力一捏,灵石化作精粉,一口气换了十个烧饼。
如今手里有余钱,她可以放心地购买那些必需品。
涂惟灵对那些打着广告的商摊并不感兴趣,转身走进名为“云裳坊”的服装店,换了身行头。
束口袖,珊瑚赭,大朵大朵的夹竹桃绣花火焰一般包裹着冷寂的衣料,涂惟灵早就看腻了白色,她就喜欢刺一样扎眼的红。
小扇换下了脏兮兮的粗布麻衣,穿上嫩鹅黄圆领头衫,活脱脱小童子一枚。
涂惟灵一手牵着她一手拿着糖葫芦,走入那金阑巷尾。
小扇盯着糖葫芦直咽口水:“涂大侠,你说话不算,说好的一人一半。”
涂惟灵没想和小孩讲道理:“小孩吃多了会蛀牙,何况那家伙也要吃。”
说得正是在一旁口水直流的混混怪。
它这家伙实在是怪的稀奇,周围那么多修士人人来人往的,都看不见摸不着,就涂惟灵和小扇能见着。
小扇只好一直含着嘴里那颗不舍得吃完,委屈道:“好,给它吃吧。”
它也馋了。
“啊呜——”
涂惟灵中途变卦,全部塞进自己肚子里,当着小扇的面吃干抹净后心满意足地擦掉嘴上的糖渣。
气得小扇当街大哭:“涂大侠,小气鬼!说好的给它呢?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坏蛋!”
涂惟灵扯了扯嘴角,并不温柔:“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只见小扇瘫软坐在地上,眼中噙泪,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再说话,眼眶中的泪止不住地流。
那一眼的成熟与刺骨,洞穿了她,似乎一瞬间她便散作一摊白骨。
涂惟灵一时间也愣住了,街上的人纷纷投来怨忿的目光,任谁看都是大人欺负小孩。
事实也是她想欺负人家。
小扇蜷缩成一团,混混怪站在她身边,它选择站在那儿。
涂惟灵叹了口气,径自往前走。
那一大一小不情不愿地跟在涂惟灵身后。
她默不作声地走进一家客栈,定了一间房。
涂惟灵叫来热水,拧干抹布后,一只手不顾轻重地抹了抹小扇的脸,抹去上面的泪痕。
两个人没说话,分别转向床的两侧,谁也不搭理谁。
月撒窗台,清风阵阵,玉屑朦胧,无风摇动。
涂惟灵迟迟没有睡去,怔怔地望着窗外,心口募地一窒,呼吸渐促,连指尖都微微发抖,耳边似有市井嚣闹。
她还是怨,怨为什么来到这儿的人是她,怨这人为何要跟着自己,怎么辇都辇不走,明明自己坏透了。
可她为何要怨自己蒙昧无知,怨自己力不从心?明明就是挨千刀的系统,一声不吭就把人拐进来。
在此方天地,没有能力,就没有睚眦必报的资格。
涂惟灵坐在床边轻轻擦去小扇头上的冷汗。
忽地被她抓住衣袖。
“跑、快跑……涂大侠……不要……”
小扇额头不住地流着虚汗,眉毛也皱在一起,看样子做了个十分难受的噩梦。
涂惟灵也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她为数不多的责任心,便是把那只抓紧她袖口的手牵到床幔上。
她回头示意混混怪将人照看好。
随后便一个人隐入黑夜。
已是更渗漏断,可她眼前的高台却是大门打开,亮如白昼,这本该清净养性的苍台山脚下居然伫立了这么个庞然大物,竟还是个赌坊?
当真是稀奇!
见那高台楼阁,左边写着“不论道行,只论胆子。”右联则是“不计死生,可入此门。”
牌匾高高挂着那“落月台”三字。
涂惟灵今早便打听清楚,那落月台拥有藏书万千,法器千万,仙药丹方,奇门百工,符咒阵法更是数不身数,你能想象到的,想象不到的,落月台都能给你搞来,可以说这里就是修士的百宝阁,修仙界的极乐土。
不管是想一步登天的凡人,还是困于瓶颈急于突破的修士,在这儿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
落月台之所以能一直安分呆在山脚,自然是受到稷泽学宫的庇护,里面的东西大概不会有假。
涂惟灵只是看了眼外面的对联,摸了摸腰间短刃,跨步走了进去。
一个原因就够了。
她需要保护别人。
她就要变强。
落月台共七层,每一层的空间布局,功能排布都不尽相同。
各层由中心天井贯通,直指苍穹,亦能见月,应该是某种障眼法,再往里走,细听细看,这里没有时辰,也没有阴晴圆缺,美酒歌舞不绝,真叫人乐不思蜀。
涂惟灵的定力极高,她一进门就知道这里的香薰有问题,含香浮动,盈盈不绝,长久下去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产生幻象。
一层入门便有修士来引。
“姑娘何求?”
涂惟灵没说话,修士便下去了。
因为这儿除了所谓的以物换物,还是个大型游乐场所。
涂惟灵要了盏茶,在台子下坐了一会儿。
只听他们谈论。
“据说,这次运气好能收三千个呢?”
“道兄,从何处得知?”
那知道甚多的修士,娓娓道来:“说是那吼山石松动了。”
“什么?那不应该更危险吗?”
那修士打扇一笑:“非也非也,趁此时机再给它一击,上山才容易。”
其中一个正色道:“道兄,稷泽学宫,向来只看天赋,不可走歪门邪道。”
“我本好心……你竟,谤我是歪门邪道!”说罢手中法器竟震颤起来,剑身敌意丝丝外泄,激得茶盏荡漾。
这两人将将要打起来,只见那侍从袖中飞出白纱,两人从头到脚被包裹了起来动弹不得,侍从手上功夫不变,脸上先晒起笑脸:“两位客官,莫要动手,我家主人,不喜见血。”
说罢又对周围的客人赔笑脸。
这落月台当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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