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被厌食症霸总捡回家当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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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朝阳驱散黑暗。
别墅后花园,花草匠正在修剪树枝、整理草坪。阳光照在草叶上将落不落的水滴上,折射出莹彩的光。
房间里 ,刺耳的闹钟声被压在被子底下,声音沉闷,但依旧突兀的惊散一室静谧。
宴明舒被骤然响起的闹钟声吵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伸手在床头摸索,想把闹钟关闭。但怎么也没摸索到闹钟,反而摸到柔软的皮肤,还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近在咫尺。
宴明舒猛地收回手,睁眼看过去。
蒲沧也醒了,眸光半垂,不似平常的冷漠,反而雾蒙蒙的,正看着他。
宴明舒很难从他的眼神里分辨他是在看自己,还是在表达对闹钟的不满。
不过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大早上被吵醒,大概会把那个设闹钟的人骂一百遍,于是他简单粗暴理解为是后者,解释:“是我七点半起床做饭的闹钟。我现在就关上。”
他在不间断的闹钟声中不断摸索,动作越发仓促:“我的手机呢。”
外面摸不到,他就把手伸到被窝里摸。被窝里还带着两人的温度,暖融融的。
宴明舒满心都是还在响着的手机,探索的幅度越来越大,摸索间手指碰到蒲沧的胳膊,擦着湿热柔韧的皮肤,撞到蒲沧的胸口。
……
手指一顿。宴明舒蜷起指尖,想要收回手。
蒲沧又把手伸过来,指节碰到他的,随后把手机塞过来,声音微哑:“手机。”
宴明舒接过手机,背过身飞快关掉闹钟,随后掀开被子站起来。
起床时动作幅度太大眼前一黑,但很快就好了,宴明舒也没停下,踩上拖鞋就往外走:“我去做饭。”
走两步,又回头问蒲沧:“胃还疼吗?”
蒲沧对上他写满担心的眼睛,摇头。
宴明舒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没事,不然自己得内疚死。
蒲沧已经因为自己做的饭胃疼,宴明舒不敢凭借直觉随便做饭,爸爸教的内容说细致也细致,但没有具体步骤,不一定能成功。宴明舒在网上重新找了攻略,拿出食物称,按照教程的每一个步骤仔细操作。
把蛋羹液送上蒸锅,他重新搜索“营养早餐肉蛋奶”。
——虽然蒲沧这次胃疼有自己做的难吃饭菜的功劳,但能说完全怪自己吗?
肯定不能吧。金姐做的饭那么好吃,蒲沧也就只吃了一点,就是吃饭太少身体不好,免疫力才这么低下。
要好好补补营养。
蛋白质、碳水、膳食纤维、脂肪,都要吃够。
宴明舒精心选菜、确定早上的菜单。
葱油面、虾仁滑蛋、香煎鸡排、蛋羹、蚝油生菜。
一小时后,把昨天没做完工作处理完的蒲沧来到餐厅,看到餐桌上丰盛的菜色。
还有坐在餐桌前,支起胳膊撑在桌上,垂头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宴明舒。
他腕上还带着那串紫檀手串,因为支起胳膊的姿势往下滑,停在腕骨底下四指的位置。而圆润油亮的紫檀珠子下面,是白皙的皮肤,还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痣。
蒲沧看着那节手腕,再顺着手腕往上,看毛茸茸的脑袋和垂下来分外飘逸的额发。今天早上从他床上醒来的,头发被睡得很乱,脑袋上有一缕头发翘起来,像土豆生出的新芽。
宴明舒不是不谙世事的人,他很聪明,也看得懂人和人之间的曲曲绕绕,天生有种老练的豁达。但总有些时候和小孩一样,看上去很幼稚单纯。
之前是,隔了这么多年,也还是。
蒲沧缓缓走过去坐下,拿起餐具:“吃饭。”
宴明舒突然回神,收起胳膊抬头。
袖子落下,遮住小痣,腕上的手串也落下来,松松停在大鱼际。
他下巴上有被压出来的小片红痕,像片荷花瓣。嘴唇颜色却有点白,蔫蔫不乐。和蒲沧对视两秒,也拿起餐具,切分食物归属:“拌面是给你做的,你吃。”
“蛋羹也是给你的。”
“青菜也要多吃。”
蒲沧看他把食物一一推到自己面前,问:“你的呢?”
宴明舒硬着头皮夹了块滑蛋:“我随便吃一点。”
他把滑蛋往嘴里一放,随后动作和表情同时僵住。半秒后,他拿起一边的杯子递到嘴边,作势喝水,实则又把滑蛋吐出来了。
难吃,水囔囔的,还带着鸡蛋的腥味。
但真的好饿,饿得他眼冒金星,刚刚就是弯腰放个筷子,起身时动作幅度太大眼前又是一黑,这次持续时间也久,他坐在椅子上缓了很久才缓过来。
已经低血糖了,要好好吃饭。
可是自己做的饭真的好难吃。
宴明舒面如土色看着桌上的菜,再看蒲沧三五不时夹起菜往嘴里送的筷子,甚至有点怀疑自己。
是不是自己太挑食了?蒲沧就能这么面不改色的吃下,是不是自己做的其实味道也还行,但因为自己时刻给自己心理暗示,才让自己觉得自己做的饭很难吃?
他尝试着又拿起筷子,夹了块滑蛋里掉出来的虾仁。
自己放了盐和白胡椒,怎么样都比纯水煮好吃一点吧?
他送到嘴里,咀嚼。
才嚼了一下,就忍不住又拿起杯子,吐了。
很难吃。
甚至不如纯水煮的鲜甜Q弹。
味蕾不能接受这么难吃的食物,太久没吃饭的肠胃却在感受到食物时,配合的运作起来等待食物的到来。在察觉到宴明舒把食物吐掉后,难耐的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在安静的餐厅格外引人注目。
蒲沧看过来。
宴明舒放下筷子,起身:“不打扰你了,你先慢慢吃。”
站起来的速度太快,眼前又是一黑,差点栽过去。
关键时候蒲沧站起来,他一下栽到蒲沧肩膀上,被蒲沧扶住站好。
对方的力气很大,捏得他胳膊发疼,就连撞到对方肩膀的胸口,也被突起的骨骼硌得疼。
宴明舒疼了一下,反而很快恢复意识,眼前也完全清晰起来。
他看到蒲沧阴沉的脸色,甚至比昨天蒲沧自己胃疼时还要难看,就连语气也冰冷至极:“为什么总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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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实在太饿又实在不想吃自己做的难吃东西感到委屈,也可能是昨天蒲沧给自己擦手的动作过于细致让他察觉到蒲沧对自己的珍视,更有可能是两者兼而有之,知道对方珍视自己,所以一点委屈也忍不了。
宴明舒皱着眉,一句话说得震耳发聩:“因为我做饭很难吃啊!”
蒲沧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但这句话就像个开关。之前宴明舒哪怕心里清楚也不好意思主动提。现在说都说了,他就再也停不下来。
“我根本掌握不好火候,怕再把鸡排和滑蛋炒焦让你胃疼,都是蒸出来的。蒸汽把它们弄得水叽叽的,口感真的很恶心。”
“拌面也很难吃,葱油还全是葱味一点都不香。”
“还有这个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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