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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雪刃》

2.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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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四娘将男人扶着倚靠着草垛,准备扒开他的上身衣物,却被一只白到透明的手打断,“姑娘......”

姜四娘抬眸白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在我眼里和死人没区别,但是你再打断我的话,你就真要成尸体了。”在剥开他衣物后,看见在距离他肩胛骨不远处鲜血淋漓地插着股断箭。

姜四娘低声对他说:“忍着点。”

“好...唔!”没等男人答复,姜四娘已经将断箭拔出。男人传来一阵忍痛的闷哼。姜四娘看到箭头上熟悉的图纹,不禁眼睑发红愣住一瞬,然后将杀猪刀抵上他咽喉,“你究竟是谁?”

裴翊咳着血沫,“姑娘为何这样问?”

此刻马蹄声越来越近,四娘收起杀猪刀把断箭丢在地上,突然掀开草垛钻了出去。

裴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感到一阵熟悉,但此刻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草垛里的血腥气却惊动了几只田鼠。裴翊收回目光,喘息声渐渐低下去,屏住气将身体轻轻地更往草垛里靠。

马蹄声渐渐停止。“军爷可是寻人?”四娘叉着腰挡在路中央,杀猪刀上的血珠滴在为首那人的马蹄前。雾里影影绰绰立着几余骑,铁甲覆面,马鞍上悬着的弯刀与断箭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领头的骑士勒住缰绳,面甲下传来瓮声,举起一幅画像:“可见过此穿玄色衣袍之人?”

“穿黑衣的男人我没见过。”她踢了踢脚边血淋淋的麻袋,野猪的獠牙刺破粗布,“倒是今早宰畜牲时,倒见着群鬣狗围着具尸体打转。”刀尖突然挑起麻袋,腥臭内脏哗啦淋了满地。

马匹受惊扬蹄的瞬间,箭矢擦着发髻钉入老槐树,四娘闪身滚进道旁水沟。她摸到自己藏在沟底的竹筒,随后阿爹留下的捕兽弩机簧轻响,三支淬了剧烈蛇毒的短箭破风而去。

惨叫声惊散了晨雾。等最后一道人声消失在田野,四娘扒开草垛,正对上裴翊苍白的笑:“姑娘好身手。”

“你闭嘴。”她扯开他衣襟,翻起挎包里的止血草捣碎狠狠按在伤口上,男人闷哼一声。

姜四娘皱了皱眉,这个小白脸与那群杀手不知是何恩怨竟被追杀至此,害的自己也沾惹上一身腥。不过箭刃上的符纹倒是提醒了她,或许跟着他就能找到自己苦寻已久的线索。

“你运气很好遇见我,我今日大发慈悲准备救下你。”

但此时姜四娘看着面前身高八尺却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犯了难,怎么才能把他带回去呢。姜四娘蹲下身子和男人平视,抬起手臂拢住他的臂下蓄力想要把他抬起来。

裴翊:“?”

姜四娘边用力边闷哼把脸憋的通红,男人却纹丝未动。气的姜四娘站起身踢了他一脚,“看着孱弱,人倒是不轻!沉死我了。”

裴翊神态戚戚,垂眸暗自神伤,“若无办法就不必为难姑娘了,把我丢在这自生自灭吧。”

姜四娘咬牙,“我说出口的就一定做到。你且等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便跑着离开了田野往村庄方向跑去。

裴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收起那副讨巧乞怜的嘴脸。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筒,将它举起用火折子点燃。随着信号发射,在裴翊的人来到之前,附近那些追杀裴翊的残党也闻声赶过来,

官道上再次隐隐传来马蹄声。

裴翊左手按紧肩上的伤口,右手拿起姜四娘遗落在原地的杀猪刀站起,冷脸走到官道中央。很快官道上出现几个骑马的覆面死侍,裴翊旋身踢起黄沙,刀光绞碎数只利箭。血珠悬在眼前时,他折下染毒的箭矢反手刺进杀手的咽喉。

几名死侍全部身死,裴翊将杀猪刀插在地上借力勉强站立住,呕出口黑血。裴翊抬头看着太阳升起的高度,缓过神来将这些杀手全抛进田野里的一处野井中,然后踉跄地回到那处草垛歪身斜躺着,继续面露痛苦神色地捂住伤口。

不久,姜四娘从不远处赶着一只驴拉着一辆板车急忙赶来,“之前在这里的那几具尸体呢?”

裴翊脸不红心不跳,“刚刚来了群野狗全给叼走了。”

姜四娘没有怀疑,“那可惜了,我还准备拿来练手呢。”

裴翊:“?”

“那你自己能不能上来?”

裴翊看着面前简陋并且隐隐散发血腥味的板车,嘴角微微抽动,“这......是?”

姜四娘将板车上的草垫铺的更平整些,“这是我平时运送牲畜去肉铺的板车,拉你应该也很合适,你快上来吧。”

裴翊咬牙握紧拳头,在姜四娘的帮助下坐上了这辆板车。

一路上,姜四娘走着护送坐在板车上的裴翊,看着板车上的男人,姜四娘想着自己或许能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比如那群死士的身份以及受命于何人。

“我既捡了你,也说定会救你性命。但是我还不知你姓名。”

裴翊托起头,紧闭双眼佯装很痛苦的样子,“不瞒姑娘,我好像摔坏了脑子,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姜四娘听闻此话气极反笑,“既忘了,便唤你阿蠢。”她将杀猪刀插进板车预留的凹槽中,笑眼弯弯,“可记好了,我这儿专治装傻充愣。”既然你要装傻,那我就陪你演一演,看你要演到何时。姜四娘暗自在心里腹诽,收回目光专心赶车。

“那敢问姑娘芳名?”

姜四娘垂眸割断衣上染血的丝线:“村野屠娘,唤我四娘便好。”

很快姜四娘赶着驴车进入村子,此时正值巳时,村子道路旁十分热闹。有村子里好事的妇人对着姜四娘喊,“不是说去城里卖肉,怎么拉着俊脸公子回家来了哈哈哈。”

姜四娘对着她们笑的灿烂,“对呀,在城里买了个小倌回来当相公!”

裴翊闻言脸红到耳尖,“你!”

那些妇人果然开始对她避之不及,“姜四娘你有没有羞耻心啊!哎呦造孽啊。”

姜四娘没有再管她们的闲言碎语,径直往村庄最边缘的屋舍走去。姜四娘踹开歪斜的木门时,檐角铜铃震落经年积灰。她把裴翊扔在霉湿的草席上,将他的上衣扒下,皱眉问他,“刚刚不是给你止血了吗,为何伤口又崩开了?”然后起身从梁柱暗格里抽出捆猪索。

“这浸过猪血的绳索估计要比你的年岁还要大,至少捆过三百头野猪。”麻绳勒进男人手臂关节发出咯咯轻响,“现在换个方子止血,你要是再乱动,我就直接给你放血。”

裴翊轻笑倚着渗水的土墙咳嗽,袖口金线云纹早被血污盖住,眼里却浮着潭水般的平静:“姑娘...这是何处?”

铁药碾砸在陶罐里的声响淹没了他的尾音。四娘盯着火上翻滚的草药汁,突然将装着草药的药包压在他伤口。

“当然是我家。”男人肌肉猛地绷紧,喉间溢出半声闷哼。裴翊撑起身子,碎发垂落在新包扎的麻布上:“姑娘的止血手法...很特别。”他指尖抚过伤口处系着的猪肠线,那是屠户处理深创口的土法。

姜四娘不置可否,继续熬着陶罐里的药汁,“你知道你中的是何毒吗?”

裴翊握拳放在唇边咳嗽,“阿蠢不知,请姑娘赐教。”

姜四娘回头看向他,“是西域乌头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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