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山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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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餐之后,我和文清去逛了逛商场,商场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我带着文清来到儿童区,给他买了书和积木玩具。文清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拿着玩具爱不释手。
张音如约在下午2点来到家里,她一脸神秘地走进来,眼睛里带着笑意,叫着文清。
文清停下手上翻书的动作,抬起头,“阿姨好!”
张音嘟着嘴,走到文清面前,“文清,你不乖了。小时候还叫我‘姐姐’。”她的脸上带着假装的嗔怒。
文清低头低语,“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他的脸有些红。
张音伸出双手揪着文清的脸蛋,轻轻扯了扯,“坏小子。”
张音从挎包中,拿出两个包装盒,一个遥控赛车,一个变形金刚模型。
文清看到后,兴奋地连连道谢,然后就坐在地上开始自己去研究了,他的眼睛里满是专注。
我和张音则慵懒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着天。
“你是怎么下定决心回来的?”张音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个问题像是她心里藏了许久的谜团,终于有机会问出口了。
“就是那一组画。”我轻轻叹了口气,有点嗔怪地说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的样子。
那些画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深处被锁住的情感。想起那些画的时候,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眼睛突然一亮,就像黑暗中突然点亮的灯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急切地说:“我就知道是这个原因。你知道吗?我看到画的时候,才知道他比你有画画的天赋。”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当时看到画的感受。“一开始,大哥不让我把画带去给你,我可是软磨硬泡才把画拿到手的,而且他还有个前提条件,就是我不能主动拿给你看。”她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而且她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双手不自觉地在空中挥舞着,“你们俩,这个脑回路,太复杂了。画了,又不让我带走;让我带走了,又不让我主动给你看。你懂不懂什么意思?”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答案从我眼睛里找出来。
我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理解,轻声说道:“我懂,他怕给我太大的压力。”我看着张音,目光平静而温柔,仿佛在告诉她我真的明白大哥的用心良苦。
她立马转严肃脸,一本正经地说:“知夫莫若妻。”或许是被大哥的深情所感动,她的眼眶渐渐泛红,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张音继续回忆着,眼神有些迷离,“我一直在暗示你画画,暗示你去看看仓库的画。你啊,完全不懂。”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对我过去的懵懂表示惋惜。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指不自觉地挠了挠头,有点羞涩地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回来的?”
张音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笑着说:“我和恩佐都着急啊,就把那些画全部整理出来,放在显眼的位置。而且,去年我回去的时候,感觉你的状态明显不一样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为自己能洞察我的心思而自豪。
我也跟张音敞开我的心思,身体坐直了一些,眼睛真诚地看着她,缓缓地说:“像你说的,我就是想的太多。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可能就像一个迷宫,我在里面转得晕头转向。无论怎样,我的结论都是,我不会选择三哥。我画画的时候确实思绪烦乱,但是那只是因为三哥的牺牲,这种情绪就像一片乌云,暂时遮住了我的思绪,但并不是因为后悔我自己的选择。后面几年,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日子,也很治愈。其实那时我就想回来的,但是那个时候我有点担心大哥的心意,担心是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什么变化。你跟我说的那些关于你身世的故事,让我更加患得患失,所以,我担心时间久了,感情会冷,感情会淡。”
张音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温暖,“看了画之后,是不是知道了大哥的心意?”她的眼神很温柔。
我低着头,点点头,让一颗颗滴落的眼泪打湿了脚下的地面。
“婉行殊不返,恒念每朝晚。”张音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陷入了回忆中,“姜婉,当我看到这个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我抬头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满是期待,仿佛要把她心里的话都用眼神拽出来,期待她继续说。“我好羡慕你,如果有一个这么深情的爱人,我死而无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和无尽的羡慕。
我们抱在一起,把头埋进彼此的肩膀,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进来了,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硬生生地把我们从沉浸的情绪中拽了出来,拉回到现实之中。
来人急匆匆地跨进门,可能是还没看清屋里的状况,又立马转身出去了。
我下意识地松开张音,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眼睛里满是疑惑,脚步有些迟缓地向门口走去,来人又转身准备进门,当我们目光对上的时候,他整个人愣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我也像是被时间定格了,像尊雕塑一样,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张音听到动静也赶忙出门来,看到这一幕,她先是一愣,随后大声喊了声,“四哥,”那声音清脆响亮。
听到这声呼喊,我才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回过神来。
我歪着头,缓缓抬起双手,四哥看到我的动作,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脚步迈得又急又快,有些急促地冲了过来。
他的眼睛里带着惊喜和激动,一把将我紧紧抱住。
我也顺势环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他,把头贴靠在他的胸前,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四哥,我好想你。”那声音里夹杂着思念和重逢的喜悦。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僵,原本紧紧抱着我的双手也缓缓松开,然后拔腿就跑开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像是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一样。我呆呆地望着他风一般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想要把他的背影刻在脑海里。
随后我又回头看看张音,我们两个面面相觑,脸上都是懵懵的表情,眼睛里带着深深的疑惑。
我指着四哥消失的方向,手指微微颤抖着,声音有些不确定地问:“刚才是不是四哥?”我的心里还在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张音也是一脸懵懵的样子,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那是怎么了?”我皱着眉头,心里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了。我们都带着满心的不解,缓缓地回到客厅,还没有坐定,四哥就又进门了。
“我给大哥打了电话,但是楼下小卖部的老板说,他不在家里,奇怪,我刚才明明送他回去了。”四哥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边皱着眉头,他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了。
张音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前倾了倾,带着疑惑的神情问道:“四哥,什么意思?”
四哥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试图把刚刚的情况解释清楚,“刚才我跨进门的时候,看到家里有两个女人,我第一反应就是,我走错了门,所以我赶紧出门。”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门口,眼睛里还带着刚刚的惊慌,继续说着:“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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