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们穿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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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个朱红色的笑容是出现在一位温柔可亲的女子脸上,那定是极好看的,可惜它是出现在一个木偶人头上面,幽幽隙开,里面还是黑洞洞的。
小少爷腿一软,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连舌头都吞了,叫也叫不出来,手上仍是死死卡着那木偶人的脖子不放。倒不是他不想放,而是那瓣鲜红的“唇”中,淌下了汩汩温热的液体,如胶似漆地缚住了他的手,根本挣脱不开。
竟是出了鬼了!
宴中惊呼尖叫声迭起,如风卷残云一般往门口涌去,杯盘响撞叮叮当当,居然也盖不住那愈发清晰的咚咚木鱼!
沈轻随面沉如水,抬手飞出一根锐如箭矢的银筷,直直插入那木偶的脑中,轻点脚尖踏过人潮,在戏台上翩然落下,一手拎住小少爷的后颈,一手捏住尚未完全没入的筷尾,往两边狠狠一撕!
小少爷的手掌生生被撕掉了一层皮,流出货真价实的人血,看眼前凭空出现了一个蓝衣仙人,心知救兵已到,可以哭了,忙把刚吞进去的舌头又吐了出来,嚎得撕心裂肺,如丧考妣。
反观那木偶人则矜持多了,脑袋挨了一筷也不哭不闹,只是肉眼可见地干瘪了下去,不一会儿就皱成了一滩草纸。
原来还是个空心的。
沈轻随把这头白猪幼崽拎到台下,掀他掌心粗略一看,向率先赶过来的谢负尘一摊手:“药!”
谢负尘的脸色很不好看:“没有了!”
“没有了?”沈轻随奇道,“出门不是带着的吗,怎么会没有?风天阳!”
呆头鹅一秒立正,满头大汗地在身上到处摸了一阵,急道:“咦,我的香囊呢?我明明挂在腰上的,怎么不见了……”
谢负尘很合时宜地道:“别找了!早就被怀微君赠给喜欢的女子了。”
“喜欢”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苍白的脸上分明控诉着八个大字:美色误事,为老不尊!
沈轻随想起来了,红香囊可不就是被他丢给小花旦了吗?眼下变故突生,戏子宾客一散而尽,整个院子就剩下了他们几个活人,哪里还有什么灵丹妙药的影子!
沈轻随心中大喊冤枉,在他看来,所谓的试训跟小学生春游也差不了多少,弟子们自己如临大敌地备了些仙丹仙器,他压根没觉得能派上什么用场,随手就摸来丢着玩了,谁知道现实会这么刺激的哇!
台上的木偶看见自家兄弟“死”了一个,都好奇地围了过去,一堆“没脸没皮”聚在一起摇头晃脑,像是一群稚童在围观一只死掉的蚂蚱,居然还有点可爱——如果不是它们突然又开始挖那蚂蚱的肚子的话。
宋湖凝出一把冰蓝色的长剑,上前一步:“这些人偶有古怪,恐怕有怨气蔓延,还是趁早隔绝掉再做打算。”
这“隔绝”,自然就是物理上砍掉的意思,小少爷忙捂着胳膊躲在沈轻随身后,叫道:“啊啊啊!丑婆娘杀人啦——!!!”
沈轻随嘴角抽搐,这小崽子从小自产自销长大的吗,一张嘴怎么就这么臭呢?
宋湖冷冷一笑:“杀人?我今天是要杀猪!”
“停,停下,宋湖!”沈轻随哭笑不得地隔开了他们两个。这小东西还有力气跟宋湖你追我赶的,看上去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台上的木偶人把“蚂蚱”合力拖走了,又兢兢业业地忙碌起来,好在行动范围只限于台上,暂时没有要下场互动的意思。
沈轻随吩咐宋湖领着几个弟子在戏台边把守,自己则一只手拎着气喘吁吁的李小猪崽往灯火通明的大堂走去,准备给他仔细地检查一下伤口。
虽然木偶们身上没有明显的怨气,但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谢负尘不动声色地拦住了他,身后还捎了个一脸莫名的风天阳,伸手把李小猪崽扯了过去,道:“怀微君,我们来吧。”
沈轻随乐得清闲,笑道:“轻点儿扶,小东西金贵着呢!”
还没进大门,就见里面歪七扭八横了一屋子的尸,花烛红丝散了一地,凌乱不堪,看上去经历了一场不小的闹剧。难怪刚才外面那么大动静都没人出来看看,正是因为他们已经“不能”出来了。
堂中趴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李小猪崽一见,顾不得疼痛就扑了上去:“爹!”
谢负尘将众人一一扶起,探过鼻息,道:“都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沈轻随简单扫了一眼,极其自然地坐上了上首主位,把腿一翘,有心考考谢负尘,笑道:“能看出为什么晕倒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谢负尘的眼睛好像亮了一瞬,道:“除了李家主之外,其余人身上并无伤痕,只是单纯惊吓过度,所以晕厥。李家主倒在近门之东,脖颈左侧有一处新鲜的瘀伤,似是切掌所致,伤人者掌硬力大,伤处却不足以致命。房中无灵气,无怨气,来者是凡物。金银无失,不为财,伤人而不杀人,不为仇。”
沈轻随挑眉:“哦?那是为了什么,专程演一出戏给我们看看吗?那这待遇也太好了点。”
谢负尘正在思索,却听李小猪崽叽里咕噜叫了起来:“你们快点把害死我爹的凶手抓出来,不然我要你们的脑袋!对了,我娘呢?娘!娘!傻大个别包了,还不快去找我娘!”
风天阳正在帮他包扎伤口,冷不丁被他手一挥打中下巴,咬到了舌尖。可怜他本来嘴就笨,现在更是成了个话都说不出来的大舌头,憋得脸都红了。
沈轻随一把揪住他的猪耳朵,笑道:“第一,你爹没死,等他醒了你可以自己问他凶手是谁。第二,我们不是你家护卫,没有义务帮你抓坏人。第三,你要不了我们的脑袋,但外面那个姐姐随时可以要了你的脑袋。最后,傻大个骂谁?”
李小猪崽被他直勾勾地盯着,吓得牙齿打颤:“没、没骂……”
没一会儿,几个弟子带着一男一女进来了,禀道:“怀微君,我们探查过了,基本和这里情况差不多,人都只是昏倒,没有伤亡。这二位是李夫人和李大少爷。”
也就是那个骑在马上的红枣馒头了。
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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