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去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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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啊,杨叔我这手艺可不是吹的,家里好几个混小子,他们的头发,全都是我剪的!”
牛棚前,书记正拿着一把剪刀,咔咔咔在给许修竹剪头发。
今天劳作了一天,可能许修竹也意识到了,长头发的碍事,此时正安分地坐着,让书记给他剪头发。
梁月泽站在书记拿来的凳子上,往棚顶上铺稻草。
棚顶上的稻草稀稀拉拉的,从里面看能看到好几个洞,一旦下雨肯定漏水。
修补起来太麻烦了,索性把旧稻草全部抽掉,重新盖棚顶。
书记教了梁月泽几次,看他会铺了,就把铺棚顶的事情交给了他,自己拉着许修竹到一边去剪头发。
梁月泽就这样赶鸭子上架了。
他一边铺着稻草,一边在思考,要怎么跟许修竹开口,他想反悔了。
辛苦劳作一天,只有4个工分,虽然有他不熟练干得慢的原因在,但是3个工分也太多了。
今年是下乡的第一年,由国家出钱负责知青的口粮,但来年口粮就要从村里出了,村里的规矩就是按工分分粮。
等到了年底分粮,他怕他分到的粮食,都不够他活一个月的。
就算他手里有二婶给的粮票和钱,但这能用多久啊,终究还是要他自力更生。
今年的劳作,决定着明年有多少粮能吃,这个时候工分就尤其重要了。
怪不得许修竹不要钱不要粮票布票,只有工分才是长久的。
虽然他在思考其他出路了,但现在不是还没找到吗。
梁月泽扫了一眼那边正剪头发的两个人,发现已经剪得差不多了。
书记没有吹牛,他手艺确实还不错,头发全部剪短了,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了,被遮盖着的耳朵也露了出来,看着挺白净小巧的。
许修竹整个人都变了样,没有了长头发的遮盖,阴郁的气质一扫而空,虽然还是没有表情不爱说话,给人的感官却截然不同。
书记用毛巾拍打着许修竹脖颈上和肩上的碎发,满意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瞧瞧,现在看着多清爽啊,男同志就是要大大方方的,整天遮遮掩掩的像个什么样儿。”
许修竹摸了摸头顶,入手是一头扎手的发茬,神色有些复杂,说道:“多谢,书记。”
书记乐呵呵地摆手:“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这也是为了我们村的形象着想嘛。”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多厉害啊,这小伙子剪完头发都好看了几分。
看着看着,书记收起了笑容,眉心微蹙,这许知青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了些?
书记往牛棚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撞上梁月泽的视线,他眉心皱得更紧了。
许知青和那小白脸虽然不是一个类型的,长得却不相上下,而且更显乖巧,肯定是村里大叔婶子们理想中的好儿子。
村里的姑娘们肯定也会喜欢。
这可怎么办呢?
他们这些当长辈的,自然是希望村里的姑娘能有个好人家,但知青就不是他们这个地方的人,有能耐的人,迟早会走的。
真没能耐的,村里的姑娘大概率也不会看得上。
书记是真发愁啊,这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哪怕现在身份受限在这里当知青,以后也肯定会走的。
没见识的小姑娘只会想喜不喜欢,真拗起来了,他们做长辈的,还能反对不成。
只希望这两个知青别沾花惹草的,安安分分地当他们的知青。
书记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摇摇头拿着剪刀就走了。
梁月泽还想让书记来检查一下,棚顶的稻草他盖得对不对,结果喊了两声书记都当没听见似的。
许修竹不明所以,不明白书记怎么突然就走了,脸也拉了下来。
他看向梁月泽,梁月泽摆手:“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看你好看吧,梁月泽心想。
村里当了爹妈的人,对长得好看的知青,都这个态度,比照他就行了。
许修竹揉了揉脖子,过去给梁月泽递稻草,两人齐力在把棚顶盖好。
等一切都忙活完,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又爬了上来,许修竹这才生火开始煮饭。
看着许修竹忙碌的身影,梁月泽有心想跟他说工分的事儿,但他又怕许修竹今晚不煮他的份,忙碌了一天,好歹先吃饱肚子吧。
这么一想,梁月泽就等到了吃完饭,还是熟悉的红薯大米粥,不过这次许修竹还放了一些不知道叫野菜,吃起来多了一股清香,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找的野菜。
突然改善了伙食,虽然只是加了一点野菜,也算是受了恩,梁月泽犹豫还要不要取消交易。
他看许修竹生火也不算难,煮东西也是直接放水煮,没什么技术含量。
实在是3个工分太多了,他得劳作多久才能赚到啊。
许修竹对梁月泽这一晚上的欲言又止,不是完全没察觉,他猜到了对方可能是因为工分的事情觉得不满。
所以他一直都在忙碌,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许修竹知道,这是一场不对等的交易,他是在欺负梁月泽不会做饭,但他真的很需要工分。
他需要表现得很优秀,他需要村长和书记都看到他,他需要一个机会。
把瓦锅和饭盒洗了,许修竹把瓦锅放在灶上烧水,梁月泽心想,这下应该有空了吧。
他不是个习惯犹豫的人,只是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让他没办法在别人干活的时候说事儿。
梁月泽刚想说话,许修竹便拿出了他唯一的一套衣服,要往外走去。
“你去做什么?”梁月泽叫住了他。
许修竹脚步不停:“洗澡。”
昨晚安顿下来后太晚了,也没问村长哪里可以洗澡,只是在溪边擦了擦脸和脖子,加上在火车上没洗澡的那几天,整个人都要熏臭了。
早上书记过来时,许修竹就问了书记。
梁月泽一听是要去洗澡,当即就忘了要说工分的事情,赶紧拿上衣服毛巾跟在许修竹身后。
他不是个洁癖的人,否则也不能接受住在野外,以及下田干活。
但好几天没洗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昨晚月亮太亮了,溪流两边一望可见,他哪里敢洗澡啊!
“你要去哪里洗澡?”梁月泽问。
“溪边。”
“溪边?没遮没拦的怎么洗澡?”
“书记说,下游种了一片芦苇,村里的男同志夏天都是去哪儿洗澡的。”
村里的女人和女知青们,则是把水打回去洗澡,她们做不到在野外洗澡,哪怕有芦苇遮挡着。
男人没那么多讲究,夏天劳作了一天,最畅快的事情莫过于到溪水里洗个凉水澡,还能在溪流里游泳,村里好多男孩子,打小就被家中长辈这么带着学会了游泳。
“哦……”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书记说的那片芦苇荡,还没靠近,就听到了男同志说话的声音。
不是一个两个,听起来有几十个人,两人都顿住了脚步。
嘈杂的说话声、溪水流下击打水面的声音、还有孩童们互相泼水的声音,隔着芦苇荡都能知道这里有多热闹。
梁月泽和许修竹互相对视了一眼,在月光下都能发现对方眼中的抗拒。
梁月泽咳了一声:“要不,我们等等吧?”
许修竹点头:“那就等等吧。”
于是两人找了条田埂坐下,搭配着身后的热闹声,默默仰头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是真圆啊,好像比昨天还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陆陆续续有人拿着湿衣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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