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大角鹿[魔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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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出乎莱戈拉斯的预料,在他开口之前,瑟兰督伊先做出了回应。
瑟兰督伊从长久的噩梦中解脱出来,萦绕在他身体里的黑暗终于彻底消散,他的身体重新变得轻盈,这让他感到十分愉悦。以至于他对于埃尔隆德当众挖墙脚的行为拥有了一定宽容:“她原本生活在这片森林里,这里才是更适合她的居所。我作为国王,欢迎她加入精灵王国。”
加入他们,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而不是去幽谷客居。
父亲的慷慨令莱戈拉斯有些惊讶,但这同时也是他的心声。少女因为害怕能力暴露和对斯利沃的保护,所以远离人类城镇独自居住,这降低了来自人类伤害的可能,但一旦危险来临,她并无抵抗之力。
莱戈拉斯可不想第三次在森林里发现浑身是血昏迷倒地的少女。
卡米利亚有些懵,她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被人争抢的对象,虽然这源自于她的能力,但她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今后的生活。
这个世界比她预料的更加危险。
她并没有立刻答应精灵王或者幽谷领主的邀请,他们表示理解并给了她几天的考虑时间。
卡米利亚在密林王国里见到了斯利沃,它亲热地凑上来跟卡米利亚玩闹。
“你长大了好多。”卡米利亚抚摸斯利沃的额头,它长大了整整一圈,她差点没认出来。看来莱戈拉斯把它照顾得很好,这从它并不抗拒莱戈拉斯的接近能够看出来。
于此同时,斯利沃已经跟西度斯混得很熟了,它甚至跟西度斯共享了休息的居所——宫殿里专门的一个洞穴。
对于这一点,精灵并不排斥,他们早就想给西度斯寻找同伴了,只是一直没成功。
“它很聪明。”莱戈拉斯站在卡米利亚身后,是他把卡米利亚领过来的:“它好像知道你要醒了,从前几天开始就非常兴奋。”
卡米利亚想,或许,斯利沃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看着放松下来的卡米利亚,聪明的精灵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英俊的脸庞露出迷人的微笑,他向她伸出一只手:“欢迎你加入我们。”
卡米利亚同样露出笑容,接受了精灵的好意:“请多指教。”
跟精灵王打猎回来的埃尔隆德对于少女的选择感到遗憾,但他还是表示,幽谷永远欢迎她的到来。
随即,他们收到了加拉德瑞尔夫人的回信。
出乎意料,曾经在维林诺沐浴过双圣树的加拉德瑞尔夫人并未见过此种能力,她所知道的具备治疗之力的迈雅能力不尽相同,但没有一个与信中所描述的一样。但加拉德瑞尔夫人同时提到,她所未知的迈雅仍如天上的星辰一样繁多,不必探寻所有问题的谜底,卡米利亚的存在是光明的力量的展现,这本身就已足够。
事情了结,精灵王迫不及待地送走了埃尔隆德一行人,他对于他们呆在地宫里消耗他的美酒一事不满已久。
卡米利亚正式成为密林王国的一员。
她被允许居住在地宫里,莱戈拉斯和精灵守卫花了一天时间为她搬家。卡米利亚几乎没有什么财产,除了那些她辛苦种出来的蔬菜,但因为这段时间没有得到照料,菜园里的荒草已经比蔬菜更加茂盛了。
卡米利亚跟莱戈拉斯聊过工作的话题,对于自己加入王国却只是白吃白喝这个事情,从来都是靠劳动换取生存的卡米利亚非常不适应。但很快,精灵王解决了她的顾虑——精灵王让她为林地精灵们提供治疗,只要精灵们有需要。
卡米利亚一开始觉得抢了多尔奇的工作,但她发现多尔奇非但没有沮丧,反而非常欢迎她加入,她就放下了顾虑。
卡米利亚本来想辞去为酒馆送菜的工作,她非常正式地与酒馆老板道歉。但酒馆老板说她可以将送货时间延长一些,最后她们约定从五天一次变成七天或者十天一次,每次卡米利亚可以多提供一些分量。
所以她搬到地宫里居住之后,仍然没有放弃种植蔬菜,因为精灵自己就拥有种植园。但他们之前种出来的蔬菜只供给精灵王国使用,并不用于对外交易。
卡米利亚拥有了新的住所和工作。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与红鱼酒馆商定之后,妇人为她进行了祝福,顺便下了新的订单。
妇人给卡米利亚送了一罐酒:“女孩们总该有点自己的事业和金钱,对吧?”说完,妇人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显然在等待卡米利亚的精灵,朝卡米利亚暧昧地眨眨眼。
原来妇人早就知道她的性别,卡米利亚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但是,卡米利亚觉得妇人误会了什么,她想解释:“其实我们不是……”
“不用紧张。”妇人打断卡米利亚的话:“虽然这并不常见,甚至只在传说中听过,但……祝你好运,孩子。”
妇人被帮工叫走了,卡米利亚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精灵的耳朵很灵敏,莱戈拉斯自然听到了妇人和卡米利亚的窃窃私语,但他可以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不过看了一下卡米利亚困惑的表情,他觉得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更好。
卡米利亚适应能力很强,她很快就适应了在精灵王国的生活。她不用再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她变得更平静、从容和快乐。
莱戈拉斯发现她精力充沛得不像一个人类,她可以很长时间不休息,满怀热情地投入到治疗里面去,直到她筋疲力竭,不得不停下来为止。
除了为精灵提供治疗,卡米利亚还跟随精灵们一起学习。
骑马、射箭、种植、纺织……她甚至学习了精灵语,并经常捧着一些连莱戈拉斯都不曾翻开过的大部头如饥似渴地学习。
他们曾经以为很快就会迎来离别,毕竟人类的生命如此短暂。
让所有精灵都意想不到的是,卡米利亚在精灵王国里生活了五十多年,按照人类的年龄算,她已经八十岁了,但卡米利亚似乎定格在了某一时刻,她保持着年轻的容颜和体魄——就像精灵一样。
她跟幽谷维持着通信。
埃尔隆德觉得是因为她的能力,那个能力会修复她身上所有的伤害——包括衰老,她几乎可以算是不死的存在。
自从密林一别,他们没有再见过面,但埃尔隆德从不放弃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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